肺纤维化最新研究:雾化吸入人脐带间充质干细胞来源的细胞外囊泡治疗肺纤维化的临床研究

2025-07-02 13:53:55

肺纤维化最新研究:雾化吸入人脐带间充质干细胞来源的细胞外囊泡治疗肺纤维化的临床研究

间充质基质细胞来源的细胞外囊泡 (MSC-EVs) 被认为是一种有前途的无细胞疗法,然而,它们在肺纤维化中的治疗作用仍未得到揭示。本文,我们报告了人脐带 MSC-EVs (hUCMSC-EVs) 在小鼠模型和肺纤维化患者中的安全性和有效性评估。我们建立了一套严格的系统来生产高质量的 hUCMSC-EVs,其特征是 miRNA、蛋白质和代谢物谱。通过雾化给药时,hUCMSC-EVs 主要在小鼠肺中积聚并改善了博来霉素诱导的肺纤维化,存活率提高(从 20% 到 80%),肺容量恢复,损伤严重程度减轻,同时氧合血红蛋白饱和度升高,肺功能评估改善。我们开展了一项I期临床试验,纳入了24例患者,为治疗肺纤维化开展了一项随机、单盲、安慰剂对照研究(MR-46-22-004531,ChiCTR2300075466)。所有受试者均对雾化hUCMSC-EVs耐受良好,未发生严重不良事件。接受雾化 hUCMSC-EVs 和常规治疗联合治疗的患者的肺功能指标(用力肺活量和最大自主通气量)和呼吸健康状况(通过圣乔治呼吸问卷和莱斯特咳嗽问卷测量)均得到显着改善。总体而言,与仅接受常规治疗的患者相比,接受雾化 hUCMSC-EVs 额外治疗的患者获得了显着的益处。值得注意的是,两名患有晚期炎症后肺纤维化的患者在接受 hUCMSC-EVs 治疗后在连续 CT 扫描中表现出临床显着的消退。这些研究结果表明雾化 hUCMSC-EVs 可作为治疗肺纤维化疾病的一种有前途的治疗策略。

肺纤维化是一种慢性进行性间质性肺疾病,其特征是肺实质内瘢痕组织异常积聚。这种疾病的特征是纤维化转化,导致肺组织增厚和僵硬,最终阻碍其生理功能。随着疾病的进展,有效氧气交换的能力逐渐下降,引发呼吸困难、持续咳嗽和疲劳等症状。肺纤维化过程被认为是一系列炎症级联反应,涉及巨噬细胞和T细胞等免疫细胞的激活。激活的巨噬细胞和T细胞会分泌大量细胞因子和趋化因子,它们通过募集更多的免疫细胞来加重炎症。同时,这些细胞因子会增强抗性成纤维细胞或激活静止的成纤维细胞分泌细胞外基质,如纤连蛋白、胶原蛋白和基质金属蛋白酶 (MMP)。细胞外基质的积聚会重建正常的肺器官并破坏肺泡,从而阻碍氧气交换。目前,肺纤维化被认为是一种多方面的疾病,由多种因素引起,例如环境暴露、自身免疫性疾病、遗传易感性、某些药物和病毒感染。尤其是病毒感染,包括但不限于流感病毒和冠状病毒,被认为是导致肺纤维化发展的主要致病因素。病毒感染可能直接损害肺组织,引发免疫反应或激活成纤维细胞,从而加剧肺部炎症和纤维化。这些挑战可能持续很长时间并造成损害,进一步加剧患者的炎症。因此,慢性炎症逐渐加重,使患者的病情恶化,使这些疾病无法治愈。

尽管人们对肺纤维化的发病机制有了显著了解,但人们仍在持续探索这种不治之症的有效治疗方法。目前的治疗方式主要集中在对症治疗以减缓疾病进展,而非直接消除导致纤维化的根本原因。例如,地塞米松、吡非尼酮和尼达尼布被广泛用于治疗肺纤维化的早期阶段,但病情往往会持续进展。这些治疗方法通过调节免疫反应(包括激活巨噬细胞、T 细胞和成纤维细胞)来抑制慢性炎症。不幸的是,所有这些治疗方法都无法治愈这种疾病,而只能减缓纤维化的进展。因此,需要更多创新的治疗模式来治疗这种疾病,同时促进肺组织的再生。

人脐带间充质干细胞 (UCMSC) 已被广泛用于治疗不同的慢性疾病,包括肺纤维化。许多研究表明 UCMSC 易于制备并在治疗窗口内具有广泛的安全性。最近,报告显示 UCMSC 在肺部疾病和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的治疗中具有优势。研究还表明 UCMSC 在多种炎症性疾病中的主要作用是调节免疫系统。我们之前的研究证实 USMSC 在治疗肺损伤方面保留了优越的抗纤维化能力。然而,更多的临床实践意识到 MSC 的一些不足,包括它们在体内潜在的分化、长期治疗中的免疫反应以及储存和运输困难。因此,人脐带间充质干细胞来源的细胞外囊泡 (hUCMSC-EVs),一种小的膜结合颗粒,已被开发用于治疗疾病,因为许多研究表明 MSCs 在体内通过其 EVs 发挥作用。这些囊泡以CD9、CD63和 CD81等特定分子为特征,通过其生物活性分子发挥强大的治疗作用,包括蛋白质、核酸(特别是 mRNA、tRNA、rRNA、snoRNA、snRNA 和其他 RNA)和代谢物(包括脂质)。hUCMSC -EVs 已被证明具有抗炎、抗纤维化和再生特性,因为它们具有丰富的成分。这些作用似乎与 UCMSC 的功能相似,UCMSC 通过不同的成分(包括其分泌的细胞因子)调节慢性疾病过程中巨噬细胞和 T 细胞的免疫反应。此外,UCMSC-EVs 在制备、储存和运送到床边方面都易于实现,与细胞疗法相比具有明显优势,并且能够降低相关的肺栓塞风险。近年来, hUCMSC-EVs 已被用作治疗小鼠模型中肺纤维化的一种有前途的策略。

尽管 MSC-EV 注射液是治疗其他疾病(包括肝病和心血管疾病)的首选方法,但药物输送技术的最新进展已经实现了从传统静脉注射到雾化吸入的转变,使其成为一种具有针对性且有效的给药途径。雾化输送可将治疗药物直接沉积在肺部,从而最大限度地提高其局部浓度并最大限度地减少全身不良反应。这种方法显示出在肺纤维化管理中改善治疗结果和提高患者依从性的潜力。在本研究中,我们提供了一种具有质量控制的 hUCMSC-EVs 制造程序,并进行了治疗肺纤维化的临床试验。我们的结果表明,雾化 hUCMSC-EVs 可有效改善肺纤维化的症状,且对患者无不良副作用,凸显了雾化 MSC-EVs 作为一种新型治疗方法的潜力。

雾化hUCMSC-EVs治疗肺纤维化患者的临床安全性

为了探究雾化 hUCMSC-EVs 是否对肺纤维化患者有影响,共筛选出 26 名参与者以确定其是否符合资格;两名参与者被排除 - 一名因退出,另一名因根据纳入和排除标准隐瞒癌症手术史 (补充文本)。最终,24 名经 HRCT (高分辨率 CT) 诊断为肺纤维化病变的参与者参加了这项单盲试验。这些参与者被随机分为两组:一组接受常规治疗加雾化 hUCMSC-EVs(实验组,12 名患者),另一组接受盐水雾化(对照组,12 名患者)(图8a)。总结了这 24 例患者的基线特征,实验组和生理盐水组之间没有显著差异。所有患者在整个研究期间均维持原治疗方案。雾化包括 6 ml 生理盐水与 2 ml hUCMSC-EVs(2 × 10 9颗粒)或生理盐水(对照组)的组合。雾化每天进行两次,治疗时间为 09:00 ± 30 分钟和 20:00 ± 30 分钟,持续 7 天。所用的网状雾化器确保颗粒直径 < 5 μm。在第 1、8、28 和 84 天进行随访评估,并在第 180 和 360 天进行电话随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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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化 hUCMSC-EVs 对肺纤维化患者的临床安全性。a I 期临床试验流程图。该图像由 MedPeer 创建。在临床试验中,使用雾化盐水和 hUCMSC-EVs 治疗前后,对 WBC ( b )、中性粒细胞 ( c )、LYM (d)、RBC (e)、Hb (f ) 、 PLT ( g ) 、 ALT ( h ) 、AST ( i)、BUN (j)、Cr ( k )、IL-6 ( l ) 进行了实验室检查。WBC 白细胞。LYM 淋巴细胞。RBC:红细胞。Hb 血红蛋白。PLT 血小板。ALT 丙氨酸氨基转移酶。AST 天冬氨酸氨基转移酶。BUN 血尿素氮。Cr 肌酐。IL-6 白细胞介素-6


首要目标是评估雾化hUCMSC-EVs的安全性。所有参与者均对治疗耐受良好,心脏功能、血液学参数、肝肾功能、急性过敏反应或免疫反应均未观察到显著变化。在初步调查期间,监测了体温、心电图 (ECG)、皮肤病学评估和血氧饱和度(数据保存在医院)。这些参数在试验期间保持在正常范围内,未出现过敏性皮肤反应、心律失常或ST-T段异常。血氧饱和度在整个治疗期间保持稳定。

接下来,我们在吸入后第0天和第8天对参与者进行了血清检查。结果显示,治疗期间从第0天到第8天,血液学指标,包括白细胞计数(WBC)、中性粒细胞(N)、淋巴细胞(LYM)、红细胞(RBC)、血红蛋白(Hb)和血小板(PLT),均无显著变化。肝功能指标,包括丙氨酸氨基转移酶(ALT)和天冬氨酸氨基转移酶(AST),以及肾功能指标,包括血尿素氮(BUN)和肌酐(Cr),均保持稳定。我们持续观察到,吸入第一周后,血脂(TG,甘油三酯;TC,总胆固醇;HDL,高密度脂蛋白;LDL,低密度脂蛋白)和血糖(Glu)保持在正常范围内。此外,我们发现使用雾化 hUCMSC-EVs 后 IL-6 没有改变,这表明该治疗不会引起炎症。所有这些观察结果一致表明,使用雾化 hUCMSC-EVs 治疗对人类是安全的。

在治疗后的长期观察中,我们进一步记录了患者可能出现的不良事件。令人欣慰的是,未报告任何对hUCMSC-EVs的过敏反应,并且在12个月的随访中也未观察到任何不良事件。总而言之,我们得出结论,雾化hUCMSC-EVs治疗肺纤维化患者耐受性良好,并显示出良好的安全性。

雾化吸入hUCMSC-EVs治疗肺纤维化的临床疗效

为了证明该疗法对肺纤维化患者的疗效,我们对肺功能指标进行了分析。结果显示,与接受生理盐水治疗的患者相比,接受雾化 hUCMSC-EVs 治疗的患者用力肺活量 (FVC)和最大自主通气量 (MVV)均有显著改善。此外,我们使用了广泛认可的问卷来评估肺功能恢复情况。结果显示,与对照组相比,实验组患者的圣乔治呼吸问卷 (SGRQ) 评分明显降低,表明患者在接受附加雾化 hUCMSC-EV 治疗后活动受限减少,病情得到恢复(图9c,补充表9)。另一方面,我们观察到接受雾化 hUCMSC-EV 治疗的患者的莱斯特咳嗽问卷 (LCQ) 评分有所提高,该评分提高可反映患者生活质量的提高。为了评估治疗的整体效果,我们总结了治疗后所有有变化的指标。这些指标包括 6 分钟步行距离 (6MWD)、FEV 1、FVC、MVV、DL CO、SGRQ、LCQ、ALT 和 mMRC。通过比较雾化hUCMSC-EV治疗前后各项指标的变化,将患者分为好转组和未好转组。最后,计算获益事件,以好转/未好转参数定义(1:好转>未好转;0.5:好转=未好转;0:好转<未好转)。对各项指标进行配对t检验,结果为p=0.05。该结果提示,在常规治疗基础上,雾化hUCMSC-EV治疗的总体疗效对患者显著有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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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化吸入hUCMSC-EVs治疗肺纤维化的临床疗效。临床试验中雾化生理盐水和hUCMSC-EVs治疗前后FVC( a )、MVV( b )、SGRQ( c )、LCQ( d )水平及统计分析。e显示雾化生理盐水和hUCMSC-EVs治疗获益病例的热图。橙色表示改善,蓝色表示无改善。数字与病例标识符相对应。(1:改善>未改善;0.5:改善=未改善;0:改善<未改善)f三位参与者肺部的代表性HRCT图像。FVC用力肺活量,MVV最大自主通气量,SGRQ圣乔治呼吸问卷,LCQ莱斯特咳嗽问卷

最后,我们分析了所有患者在治疗后第 0、28 和 84 天的 HRCT 图像,并比较了观察期间的变化。我们观察到两名患者的 HRCT 图像有明显改善,如在雾化 hUCMSC-EV 治疗后第 28 天所观察到的。这两名患者表现出进一步的改善,如在雾化 hUCMSC-EVs 治疗后第 84 天所观察到的。具体来说,参与者 9 在第 0 天表现出左肺斑片状阴影和毛玻璃密度,胸膜下带状模糊阴影,这种 CT 图像特征在第 28 天有所改善,但在 84 天明显改善,表现为左肺病灶大部分消退(图9f,上排)。参与者 15 在第 0 天表现出右下叶广泛实变和密度不均匀,伴有散在斑片状毛玻璃密度、线状阴影和左肺斜裂线性毛玻璃密度。第 28 天,右下叶实变基本消退,周围毛玻璃密度消失,仅残留网状、线状和毛玻璃状细小阴影。左肺斜裂的毛玻璃阴影也基本消退。第 84 天,该患者的右下叶实变主要消退(图9f,中排)。作为对照,我们发现对照组(常规治疗加生理盐水)中的18号患者在这些时间段内纤维化进展加剧(图9f,下图)。总而言之,所有这些观察结果表明,雾化hUCMSC-EVs治疗对肺纤维化患者在常规治疗期间有益。因此,我们得出结论,雾化hUCMSC-EVs治疗在临床应用中显示出初步疗效。

小结

肺纤维化的治疗仍然是一项重大挑战,因为这种疾病仍在出现,特别是在大流行感染的情况下。目前的临床治疗是采用多种策略管理疾病,以维持患者的良好状态,而不会进展或加重。在本研究中,我们报告使用雾化 hUCMSC-EVs,它已成为一种有前途的无细胞疗法途径,作为治疗肺纤维化患者的新策略。我们已经建立了一个全面的系统,以确保在生产的每个阶段都符合良好生产规范(GMP)标准,并提出了 4 个关键质量控制点(CQCP)以保证质量。我们的结果表明,雾化 hUCMSC-EV 治疗是安全的,并且患者从治疗中受益。由于我们的试验基于常规基线治疗,我们得出结论,雾化 hUCMSC-EV 疗法进一步改善了患者状况,并可与目前的治疗方法相结合。这为肺纤维化的治疗开辟了新的途径,也为肺纤维化患者未来更好的康复带来了希望。

已有多项研究深入探讨了雾化囊泡在治疗肺部疾病中的应用。宣伟霞等报道,雾化血小板衍生的细胞外囊泡可有效缓解小鼠慢性香烟烟雾诱发的肺气肿。石萌等报道了临床级雾化同种异体脂肪间充质基质细胞衍生的细胞外囊泡的临床前疗效和临床安全性。Phuong -Uyen C. Dinh等报道了一项利用吸入肺球细胞分泌体 (LSC-Sec) 和外泌体 (LSC- Exo ) 治疗小鼠模型中的肺损伤和纤维化的研究。本研究在临床前动物实验中,利用微雾雾化器系统地研究了不同浓度 hUCMSC-EVs 的治疗作用。所有结果都表明,在肺纤维化的临床前小鼠模型中,雾化施用 hUCMSC-EVs 后,肺组织结构和功能得到显着改善。微型 CT 分析显示,与单独接受盐水或 DMEM 的小鼠相比,用 hUCMSC-EVs 治疗的小鼠的纤维化病变、支气管扩张、间隔增厚和纤维化虚线区域减少。我们在动物模型中的结果巩固了 hUCMSC-EVs 在肺纤维化治疗中的作用。我们的研究一致验证了先前关于使用雾化 EVs 治疗其他疾病(例如 COVID-19 肺炎)的研究。然而,由于外泌体或细胞外囊泡的内容物差异很大,将这些颗粒成功转化为临床实践的关键问题仍然具有挑战性。在本研究中,我们建立了一套严格的、符合GMP标准的hUCMSC-EVs生产流程,并提出了多项基于质谱、RNA深度测序和代谢物分析的质量控制标准。我们的研究也符合其他研究的要求,即在从间充质干细胞分离纯化以及用于治疗用途的制剂过程中,hUCMSC-EVs的生产过程应受到监控。由于异质性无法避免,我们认为分析内容物是保证批次间稳定性的一种方法。

为了探究其机制,我们分析了 RNA、蛋白质和代谢物的含量。我们观察到 10 个 miRNA 占主导地位,其单个含量超过 2%,占总 miRNA 的 62%。我们的结果与 Scott W Ferguson 等人的研究相呼应,其中 miR-451a、miR-221-3p、miR-21-5p、miR-100-5p 和 let-7a-5p 是相互识别的,在我们的分析中占总 mRNA 的 32%,在他们的报告中占 22.7%。这5个 miRNA 可能表明 hUCMSC-EVs 的主要功能。事实上,据报道,hUCMSC-EVs 中最丰富的 miRNA miRNA-451a 是几种纤维化相关基因的转录调控因子。我们的研究支持了 miR-451a 转染的 EVs 显著减轻了 PHMG-p 暴露肺中的纤维化的事实,突出了 hUCMSC-EVs 在纤维化治疗中的潜在治疗机制。另一方面,我们的结果中 hUCMSC-EVs 的蛋白质含量与其他人的有很大不同。虽然 GO 分析揭示了蛋白质的几条重叠通路,但在他们的结果和我们的结果之间,hUCMSC-EVs 中存在罕见的共同蛋白质。令我们惊讶的是,我们只观察到 COL6A3、MYH9 和 FN1 共同呈现在我们和 Xiao Xu 等人的结果中。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认为蛋白质的类型和数量可能更敏感,因为它们受温度、pH 值和冻融循环等环境因素的影响,以及储存条件。此外,我们发现我们分析的代谢物中约有30种成分已被其他人报道过。我们的研究表明,纯化的hUCMSC-EVs在三批生产、纯化和储存过程中,代谢物保持了相对较高的一致性和稳定性。我们推测不同研究组报告的蛋白质和代谢物差异可能是由于从不同供体分离的细胞不同所致。综上所述,我们使用蛋白质、代谢物和miRNA来评估纯化hUCMSC-EVs的一致性和稳定性。

此外,我们的数据支持雾化 hUCMSC-EVs 治疗肺纤维化的临床疗效。在我们的临床试验中,我们将雾化 hUCMSC-EVs 用于接受常规基线治疗的患者。令我们满意的是,我们观察到接受 hUCMSC-EVs 治疗的患者在几个指标上获得了比常规治疗更多的益处,特别是 FEV 1、FVC、MVV 和 DL CO。这些结果表明,hUCMSC-EVs 在肺纤维化患者的常规治疗中具有补充作用。最后但同样重要的是,我们招募了四种类型肺纤维化的患者,包括伴有纤维化的 COPD、IPF、ILD 和炎症后肺纤维化。虽然在肺纤维化亚型之间没有观察到组间差异,但两例炎症后肺纤维化患者在接受雾化 hUCMSC-EVs 治疗后表现出显着的放射学改善。相反,我们发现对照组中有一名患者的肺纤维化在放射学上出现进展。这些 HRCT 的改变与参数的变化有关,因为两名 HRCT 改善的患者比纤维化进展的患者显示出更多的有益参数。这些结果表明该治疗对患者总体有益。由于两名 HRCT 改善的患者是炎症后肺纤维化,因此有必要探究 hUCMSC-EV 疗法是否更适合这类肺纤维化患者。总之,我们的结果表明,雾化 hUCMSC-EV 在治疗肺纤维化患者方面表现出安全性和有效性,这提示它可能是一种有希望的治疗这种顽固疾病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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